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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送红军身世探源

发布时间:2020-07-13 21:13:00 阅读: 来源:皮靴厂家

今年6月,为纪念中国工农红军长征80周年而创作的电视剧《十送红军》在央视热播,同名歌曲《十送红军》再度引发关注。

13年前,也就是2001年6月,电视剧《长征》曾将《十送红军》作为贯穿全剧的音乐主旋律,使这首老歌重焕青春,同时也引发了著作权的争议。尤其在作曲方面,两位艺术家一度对簿公堂,最终由法院给了它一个曲调方面的“身份证”。

如今,它的词作“身世”又受到质疑。来自陕西省汉中市的有关人士认为,有资料表明,这首江西民歌,其词作源头实际应该在陕南。到底是姓“陕”还是姓“赣”?一时间,《十送红军》的词作“身世”变得扑朔迷离。

向成忠、樊建源:1958年《民间文学》两度刊发镇巴《十送》

近日,记者来到汉中市,恰逢陕西省首届陕南民歌大赛(汉中赛区)决赛举行。两位原生态歌手登台演唱了陕南版《十送红军》,其曲调与如今广为流传的空政文工团的版本明显不同。“这两个版本的曲调,一个取自汉中市镇巴县的民间小调,另一个取自赣南采茶戏的曲调,一听就明白;但两者的歌词却高度雷同,这点必须讲清楚。”向成忠说。

向成忠,汉中市镇巴县博物馆原馆长,现为县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干部,兼任县红军文化研究组组长。他是“《十送红军》词作源自镇巴”观点的坚定支持者,随后他向记者出示了“物证”——影印的1958年11月号的《民间文学》杂志。

《民间文学》由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主办,1955年创刊。

记者看到,在这本杂志的第17、18页刊登的是“镇巴歌谣《十送》”。与空政版的仔细对比,可以发现如下异同:首先,镇巴版《十送》十段内容全有,而空政版只有六段。其次,镇巴版的“南山”“兔儿崖”“七里湾”“八角山”“通江”“巴山”等均属陕西省镇巴县和四川省通江县(原属川陕革命根据地)的地名,而空政版相应之处则为“拿山”“五斗江”“望月亭”等井冈山地区(原属井冈山革命根据地)的地名。还有,空政版在每一段都添加了赣南客家话的典型衬词“里格”和“介支个”。除此之外,两个版本高度接近,在段落、句式上几乎一模一样。在具体内容上,“一送”“五送”“十送”,两个版本能够直接对应,镇巴版的“四送”和空政版的“三送”相对应,“九送”和“七送”相对应,“三送”和“九送”相对应。(歌词附后)

在汉中,同样坚持这一观点的还有一位年逾八旬的退休老人樊建源。他的记忆与向成忠的“物证”略有出入,却又牵出了新的佐证。

据樊建源回忆,1958年他在汉中歌剧团工作时,曾被地委宣传部抽调帮忙整理民间文学作品,当时工作人员对镇巴县送来的民歌《十送》进行整理,以汉中地委宣传部的名义寄给《民间文学》编辑部,在当年5月号上刊发了出来。他对此的印象极为深刻,因为“我是5月份结束抽调离开时看到的那期新来的杂志,绝对不会错。”

随后记者找到了1958年5月号的《民间文学》,书页已经泛黄,翻至第36页,可以看到“陕南红色山歌二首”,而且在大标题下注明了“中共汉中地委宣传部搜集”。其中一首便是《十送》,在《十送》的标题下注有“镇巴简池区永乐乡朱有志唱”(据向成忠介绍,“朱有志”应为“朱有炽”的笔误)。而在同一年的11月号上刊登的镇巴歌谣《十送》,署名为“朱有炽演唱、富饶整理”。

可见,1958年两期《民间文学》刊发的是来自同一个地方的同一首民歌——镇巴《十送》。

符文学、刘光朗:亲手把镇巴《十送》的词曲采录下来

富饶是符文学的笔名。符文学,曾任镇巴县文化馆负责人、县政协文史委员会副主任,已于去年去世。他在生前记录了1956年自己去永乐乡搜集整理《十送》的详细过程。

记者在镇巴县文化馆看到了他生前留下的这段文字资料:“1956年10月中旬,我到了永乐乡后,乡上让我到西乡街找朱有炽,他曾任川陕省赤北县苏维埃政府税务局局长。次日,我步行40多华里,到了西乡街朱有炽家,晚上边谈边记录。他唱了好几首红色歌谣后,说还有一首长的,一共十段,歌名叫《十送红军》。他说我记,记毕,然后一段一段地念给他听,有错的地方作了纠正。我回县以后,把搜集的红色歌谣进行了整理。我最感兴趣的就是《十送红军》,把这首歌谣以‘富饶’的笔名抄寄给了《民间文学》编辑部。”

两年后,1958年11月号的《民间文学》发表了这首《十送》。“那年12月上旬的一天,我去渔渡公社办事,顺便到邮局给镇巴报社寄了一篇稿件,走到邮局营业室,一位老同志转给我一封信,是中国民间文艺杂志社寄来的,信封上写:中共镇巴县委符文学转交富饶同志收。拆开一看,是杂志社给汇来的20元稿费。”符文学在回忆材料里写道。

今年已经76岁的刘光朗,也亲历了那段历史,他向记者证实了符文学所述。

刘光朗,著名的陕南民歌演唱家,现为镇巴县文联名誉主席。1959年8月,刘光朗被分配到镇巴中学当音乐教师,当年10月与符文学结识。“他听说我是学音乐的,便将他采录的镇巴民歌《十送红军》推荐给我。我问他:‘这首歌的音乐你记了吗?’他说:‘我不懂音乐,没法记录。’”刘光朗回忆说,他看过歌词后深受感动,很快便试着谱了一曲,但是仅在当地小范围演唱过。“这些事情全都发生在1961年之前。”刘光朗随即强调。

1961年八一建军节,空政文工团创作的大型歌舞剧《革命历史歌曲表演唱》在北京中山音乐堂公演。其中歌曲《十送红军》一亮相就受到热烈欢迎,很快传遍大江南北。据刘光朗回忆,当初符文学知道《十送红军》一炮而红后还很高兴,问能不能找到歌词。1965年,刘光朗在陕西省图书馆买了一本已经结集出版的《革命历史歌曲表演唱》,送给了符文学。他记得,当时该书对《十送红军》的署名是“张士燮、朱正本收集整理”。

两个版本的跨时空纠葛

张士燮先生、朱正本先生都已过世。但是朱正本曾经在2001年和2011年分别接受过光明日报和北京日报的记者采访,谈起过当年空政版《十送红军》的创作经历,大体如下:

1960年春,朱正本、张士燮等几位空政文工团的同志到江西采风。他们搜集了大量的革命歌曲,其中有各种版本的送红军歌曲。

1960年秋,空政文工团开始创作大型歌舞剧《革命历史歌曲表演唱》,其中有一场送别红军去长征的内容。词作家张士燮编创了一首《十送红军》。朱正本说,词写得非常感人,当时他脑海里立刻闪现出江西采风时听到的一首民歌的旋律。这首民歌名为《长歌》,又叫《送郎调》,是赣南采茶戏里的曲调。几乎是一气呵成,不到一个小时,朱正本就完成了谱曲。

1961年,空政版《十送红军》一炮走红,但这距离镇巴歌谣《十送》的正式发表,已经过去了三年时间。

“会不会是张士燮根据搜集到的多首(包括已发表过的镇巴《十送》)有关送红军的民歌综合起来,形成了《十送红军》的歌词?”刘光朗揣测。目前,还没有史料直接证实他的揣测。

当年这事儿给了刘光朗很大的触动。他感到空政版的曲调很好听,但是失去了镇巴原生地的风格,因此有必要搞清楚镇巴版的原唱是什么样的。

1963年冬,已经调往镇巴县文工团工作的刘光朗随团下乡演出,曾去朱有炽家专访过,但朱有炽去了四川通江亲戚家,未能会面。时隔14年之后,1978年9月,刘光朗带队下乡演出才得知朱有炽已经去世。1979年8月,刘光朗找到了朱有炽的老邻居朱达武。

问起《十送红军》怎么唱,当时已经80多岁的朱达武说:“类似本地流行的《绣荷包》《十绣》之类的小调。”于是刘光朗哼唱了几句镇巴民歌《绣荷包》,朱达武当即说就是这个调就是这个调。

刘光朗作了认真的记录,并将采录后的曲谱,唱给朱有炽的几个子孙听,他们一致认定此曲就是朱有炽当年自弹自唱的那支歌。

“如今在镇巴,歌曲《十送红军》妇孺皆知,大家传唱的就是这个版本。”向成忠认为,正是1961年《革命歌曲大联唱》将《十送红军》作为江西民歌排在第四场,从此这首歌曲被误以为是江西民歌,“其实从歌词上来说,这不是一首原创的江西民歌。”

民歌背后的红色记忆

镇巴版《十送红军》的最早传唱者朱有炽,已经于1970年去世。记者辗转找到了他的孙子,现任镇巴县大池镇农综站站长的朱泽儒。

镇巴县地处川陕交界处,位于大巴山腹地,是川陕革命根据地的重要组成部分。当年朱有炽生活在永乐乡白阳村西乡街,河对岸就是四川省通江县两河口。1932年12月红四方面军从这里入川,并成立了川陕省第一个县级政权组织赤北县苏维埃政府。

据朱泽儒介绍,朱有炽在红军到来的第二天就参加了革命,他上过学,文采又好,便担任了赤北县税务局局长。1935年春天,红四方面军接到中央红军的命令,要求向西转移与中央红军会合。这之前几天,朱有炽已经担任了赤北县苏维埃政府主席。

根据符文学的记录,朱有炽曾经告诉他,在两河口的红军部队,平时除对敌作战、建立政权、开展打土豪分田地以外,为了鼓励红军战士,号召穷人参加革命,创作了许多红色歌谣,在根据地到处传唱。

其实,第二次国内革命战争时期,各个根据地都是环境艰苦、战斗频繁。每当红军上前线,各村落的男女老少,经常到村头、河边、大道旁送别红军。不论是中央苏区,还是川陕苏区,送红军的歌曲数量众多,而且富有地方特色。

值得一提的是,1961年8月1日,《光明日报》曾刊发署名卓如的文章《谈陕南红色山歌》,提到“陕南这块根据地的动荡是个很大的特点,在中国革命历史上,它曾被称为人民部队‘八进八出’的地方。红军一来,革命运动就热火朝天地开展起来,一旦红军走了,地主反动派就要进行反扑,群众就遭到残酷的大屠杀。但是人民毫不屈服地进行着勇敢的斗争。群众通过山歌来表达对红军的深厚情感。有一首《十送红军》可以看作送别歌的代表。这首歌谣充分地表现了人民对红军的真挚的情感,虽写惜别之情,但没有哀伤、绝望的情绪。”文章列举了歌词的一段,内容与镇巴《十送》中的“四送”只字不差。

无论是镇巴版,还是空政版,一脉相承的歌曲,心心相通的感情。这些红色歌谣之所以几十年传唱不衰,关键就是它们建立在人民群众对共产党、对红军真正爱戴的基础上,因而有着最真挚、最浓烈的情感。(记者 焦健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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